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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想写长长的影评了。那是登在杂志上的影评的标准。但有的时候,觉得就算看到自己的影评在一本本杂志上发表,也不代表什么。
电影落幕了,我听着诺拉琼斯的声音娓娓流淌。一瞬间,觉察到一个很隐蔽同时也很微小的事情。关于自己。恩,这件事情很难说清。我只能说,我发现,如果是以前看这部电影,它带给我的感受一定与此时有所偏差。
不是关于是非判断的偏差。所有电影里,对与错之间不会泾渭分明。因电影与生活是同样面貌。只是,至今,在一个大的抉择上,我内心已经有了更为清晰的归属倾向。
开始思考起一些生物天生就具备的归属问题。觉得微妙。鸟儿燕子们迁徙的方向,鱼儿永不离水的坚决,太阳花向日的习性,蚯蚓对泥土忠实的亲近。这些对于它们来说,似乎是一开始,在成为它们开始,就再确定不过的,是根本不用置疑的事情。但是,我们人类,对于自己内心的归属却要花费那么长的时间才能找到一个方向。而在那段很长的时间里,有的尽是自己都不能完全说服自己的,反反复复的的疑虑重重。觉得肯定了,过后又推翻,觉得否决了,过后又折回来投靠。像蚕丝绕,似蝼蚁咬。
就是在那么长的时间过后。
是到了现在,我开始只想做自己。不走弯路。
我知道自己不够叛逆,知道自己不够黑暗,知道自己不够纯白,知道自己不够魅惑,知道自己不够狡黠。知道了这么多之后要做的不是改变,而是对拥有的东西愈加坚定下去。让那一抹羞涩的隐在杂乱中的颜色,扩大,浓抹,重彩。最后的这抹颜色,显出神气来,终于压过所有其他,那就是你。
如果以前的我不会明白这部电影,那就是因为以前的我不会理解伊丽莎白。那个在众多个性出挑的人中显得有那么一点不起眼的女子,那个在一个落寞的小餐厅用悲伤的表情对一碟卖得最不好的蓝莓派狼吞虎咽的女子。但这个女子,在恰当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个坚定的抉择,在一个旅途的过程中寻得了想要的答案。
有一天,当她回来的时候,会是一个高傲的让你钦佩的人。因为她说,有时我们以他人作镜子来界定和认识自我,而每个反影都令我喜欢自己多一点。
而再次回到那个小餐厅的高傲女子,她的高傲也仍然如同一碟蓝莓派。难卖,被忽略。但真实存在。并且一旦被人喜欢就将是深爱。
蓝莓之夜,泄露了一个人的本质的问题。